古民想了想，回答：“飞机的翅膀是特殊的形状，上面的空气流得快，下面的空气流得慢，这样就会产生一股向上的力，把飞机托起来。这个叫‘升力’。”
古鉴问：“那鸟呢？鸟也没有翅膀是那个形状，为什么也能飞？”
古民被问住了。他想了想，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鸟的飞行原理，爸爸也不太清楚。我们回家后，一起查查书，好吗？”
古鉴点了点头：“好。”
回家后，古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科普绘本，翻到鸟类飞行的章节，和儿子一起读了起来。书上说，鸟的翅膀在向下扇动时，会产生向上的推力；翅膀的形状也有助于产生升力。古鉴听得津津有味，问了好几个问题，古民一一解答。有些问题他能回答，有些问题他回答不了，就和儿子一起上网查资料。
那天晚上，古民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一句话：“今天被小鉴问倒了三次。以前我以为，做父亲的应该无所不知。现在我发现，承认自己不知道，然后和孩子一起寻找答案，也许是更好的教育方式。”
古鉴六岁那年，古民开始给他讲一些更抽象的概念。有一天，父子俩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古鉴忽然问：“爸爸，为什么有些人有钱，有些人没钱？”
古民沉默了很久。这个问题，是所有社会问题的核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贫富差距的复杂性。他想了想，决定从最简单的角度入手：“因为每个人拥有的‘资源’不一样。”
“资源是什么？”
“资源，就是可以用来创造价值的东西。比如，时间是一种资源——每个人每天都只有二十四小时，但有些人用这二十四小时做了更有价值的事情，所以赚了更多的钱。技能也是一种资源——会修车的人，可以帮别人修车赚钱；会看病的人，可以帮别人看病赚钱。钱本身也是一种资源——有钱的人，可以用钱去投资，让钱生出更多的钱。”
古鉴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问：“那没有资源的人怎么办？”
古民说：“没有资源的人，可以先积累资源。比如，通过学习获得技能，通过工作积累经验，通过储蓄积攒本金。这个过程很慢，很难，但这是大多数人的必经之路。”
古鉴又问：“那有没有人，一辈子都积累不到资源？”
古民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在工地上干了一辈子的男人，直到六十岁才攒够了养老的钱。他想起那些在红星新村见过的老人，他们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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