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且协议对服务内容和交付标准有清晰界定,便安排了实习生开始前期工作,收集更详细的财务数据。首期款,陈广发也如约支付了——虽然是通过信用卡分笔刷出来的,但毕竟到账了。
工作开始推进。但很快,问题出现了。陈广发对提供详细的财务数据(特别是银行流水、债务明细、供应商合同)变得拖拉、躲闪,总是以“账目在会计那里”、“最近太忙”、“有些单据找不到了”为由推脱。当古民团队根据已有信息,草拟出更具体的“止血”措施建议(包括需要立即约谈的几家拖欠最严重的客户名单,以及建议优先关停的生产线评估)时,陈广发的反应变得抗拒。
“这个客户不能催太紧,以后还要合作呢!”
“那条生产线关不得,关了我人心就散了!”
“工人跟了我好多年,这时候辞退,我成什么人了?”
他不再提“过桥资金”,但对任何需要他立即做出艰难取舍、可能损害现有“关系”和“摊子”的建议,都本能地回避。古民几次电话沟通,陈广发的语气越来越焦躁,也越来越敷衍。
直到一周前,实习生按照计划,将整理好的第一阶段诊断报告和初步行动计划发送给陈广发,并要求预约时间进行线上讨论。陈广发没有回复。实习生电话联系,被按掉。再打,关机。
古民亲自拨打,同样无法接通。他发微信,发现消息被拒收——他被拉黑了。尝试用其他号码联系,接通后,陈广发的声音充满疲惫和不耐烦:“古老师,你们那套我搞不了,太慢了,我等不起!就这样吧,别找我了!” 说完便挂断,再次失联。
“客户失联,初步判断为单方面终止服务协议,首期款已支付,但未完成约定第一阶段交付物(详细诊断报告讨论与确认)后的服务。存在款项追索和协议处置问题。” 实习生在项目记录中写道,语气带着沮丧和不安。这是实验室转向个人和小微企业服务后,签订的第一个正式企业服务协议,也是第一次遭遇客户“跑路”式违约。
古民看着那条“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的系统提示,以及实习生整理的通联记录,脸上没什么表情。这结果,他并非完全意外。陈广发的困境是真实的,但他的行为模式,是许多陷入绝境的小企业主的典型缩影:恐惧“刮骨疗毒”的痛苦,渴望“神药速救”的奇迹,在理性方案与情感(或面子、或侥幸)的撕扯中,最终往往选择逃避,或扑向另一个更诱人却更危险的陷阱。
“古老师,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发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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