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古民看着父亲担忧又有些困惑的眼神,平静地回答:“爸,勇哥来问我意见,我帮他分析了一下情况。他问,我就说了。最后做决定的是他自己。有些事,我不能说太细,但勇哥这个决定,对他自己,是负责任的做法。”
“可现在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古父叹气,“大家都觉得是你搞的鬼。你大姨见了你妈,都快不说话了。这亲戚里道的,以后怎么处?”
“爸,”古民声音依然平静,但很坚定,“如果实话实说,把我知道的情况都摊开,对勇哥,对我们家,甚至对那位林薇家,可能闹得更大,更难收场。现在这样,至少面子上,是性格不合分手。有些事,看结果。时间会证明一切。”
古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他知道儿子有主见,但这主见带来的“麻烦”,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无力。
几天后,张勇悄悄来找古民,脸色憔悴,带着深深的愧疚。“民民,对不住,连累你了。家里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我没事。”古民给他倒了杯水,“你自己想通了,能扛住压力,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我想通了。”张勇重重地点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痛苦,只剩下一种经历风雨后的疲惫和清明,“那是个火坑,我不能跳。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薇薇,她可能……也不知道她爸公司那么糟糕。”
“也许不知道,也许知道但无法选择。”古民淡淡道,“但这不是你的责任。你首先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
婚姻中止了。表面上,是“性格不合”、“观念差异”。但在这场戛然而止的联姻背后,是一次基于理性分析与风险评估的紧急避险。只是,在重视人情、面子与“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传统家族语境中,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性,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冷血”。
古民在家族中刚刚建立起的、基于专业能力的“隐形地位”,第一次遭遇了严峻的挑战。从“能帮忙、有本事”的正面标签,开始滑向“不懂人情、冷血算计”的负面评价。他像一个手持精密手术刀的医生,在家族这个充满温情脉脉与模糊地带的肌体上,尝试进行了一次基于“财务健康”理念的病灶探查与风险隔离。手术或许在医学上是正确的,但带来的疼痛、对“身体完整”传统观念的挑战,以及旁观者对“动刀”行为本身的恐惧与排斥,都让他成为了矛盾的中心。
然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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