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死死地、几乎是冒着火地,盯着何婷的头上——确切地说,是盯着何婷头发上别着的那个蝴蝶抓夹。
那眼神,淬了毒似的,又狠又馋。
何婷正坐在炕沿上,手里好像在做着什么针线,面色平静,甚至因为刚才的争吵(或者单方面的辱骂)而显得有些红润。
她听见赵二妮的话,非但没恼,反而像是被气笑了,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弧度。
她停下手中的活计,抬手,故意慢悠悠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那个在煤油灯下闪着细碎幽光的抓夹。
那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从容,甚至有点……挑衅。
那个抓夹,是谢成从2023年给她带回来的,黑底银钻,小巧精致,在这昏暗的土屋里格外显眼。
赵二妮不知道偷偷瞅了多少回了,眼馋得不行,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嫉妒何婷能戴上这么好看的东西,更嫉妒这是谢成买的。
“你有病吧?”
何婷开口,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带着股不容忽视的劲儿,“闲着没事干,跑我家来满嘴喷粪胡说八道啥?是家里饭不够吃,闲出屁了?”
她顿了顿,看着赵二妮瞬间变得更难看的脸色,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语气更冲,也更清晰:
“还是说……这是春天过去太久,憋疯了,你眼里就只盯着我家谢成不放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锤子敲钉子,“我俩是领了证、摆了酒、正儿八经结了婚的!是夫妻!你们就算认识得早又怎么样?他当初咋没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呢?嗯?”
这话,跟烧红了的烙铁似的,又准又狠,直接戳中了赵二妮最痛、最不敢面对、也最不甘心的肺管子!
赵二妮被这话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那股从谢成“变心”后就一直烧着的嫉妒、不甘、以及被何婷此刻从容姿态刺激出来的羞愤,像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烧毁了最后一点理智。
她脑子一昏,什么也顾不上了,尖叫一声:“你嘚瑟啥!我撕烂你这张贱嘴!”
说着,她竟然猛地抬起手,朝着坐在炕沿上的何婷就狠狠推了过去!
动作又快又狠,是下了死力气的,看那架势,是想把何婷从炕上推下来!
“住手!”
谢成眼睛都红了!
他一直在门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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