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到了璃月的苏醒与升华。
看到了她的毫无保留。
看到了郭乾意识的回归。
看到了情之道树的蜕变。
也看到了……那两人正在融合的、全新的存在形态。
这种形态，超出了他的认知。
超出了天规的界定。
超出了……秩序本身的范畴。
“情……”
玄镜喃喃自语，眼眸中金光剧烈闪烁。
“真的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以情入道，以情为基，以情……撼天？”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深处那只巨大的“天罚之眼”。
眼瞳中，暗金色的光芒，依然冰冷。
但玄镜能感觉到……那只眼睛，也在“看”。
在看璃月与郭乾的融合。
在看情之道树的蜕变。
在看……这种前所未有的可能性。
暗金光矛，依然在缓慢刺下。
但速度……似乎慢了一丝。
规则之力，似乎……出现了一丝迟疑。
而此刻，百草园外。
所有关注着这场交锋的人们——青云宗弟子、百花谷精怪、散修联盟成员、凌无双……每一个贡献了愿力的人，都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璃月苏醒时那股磅礴的生机。
感受到了她毫无保留的付出。
感受到了郭乾意识的回归。
更感受到了……那两人正在融合的、温暖到让人想流泪的情感共鸣。
“他们……”
一个青云宗外门弟子，喃喃开口，眼中泪光闪烁。
“真的……做到了。”
“不是对抗，不是屈服，而是……融合。”
“以情融合，以心共鸣。”
凌无双站在远处山巅，手中长剑微微颤抖。
他看着百草园中那株遮天蔽日的情之道树，看着树下相拥的两人，看着他们身上流淌的、那种无法描述却温暖到极致的光华。
心中，某种坚持了多年的东西，悄然碎裂。
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释然。
一种“原来如此”的明悟。
“情之道……”
他轻声自语，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却真诚的笑意。
“原来……真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