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呼吸不自觉有些急促。
所以……陆兆兴已经同意她和陆延贺在一起了么？
得到陆延贺也可能会被感染的时候，叶栀都快要崩溃了。
陆延贺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不能接受陆延贺离开。
“我们先做完研究，再讨论别的事嘛！”
程瑶推着叶栀坐到陆延贺身边，直接说明了来意。
郑向松很支持程瑶的提议，但是考虑到叶栀和陆延贺这两个人，总算是苦尽甘来了，随意找了个理由，自己跟着程瑶去提取脓液了。
程瑶推着郑向松出了研究院，正赶上桑知他们一行人回来。
桑知目光定格在程瑶身上一瞬间。
陌生女人，竟然能和郑向松一起出来。
而且再加上破晓第一次在网上半公开出现，桑知怀疑，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破晓！
而且程瑶是女人，和叶栀关系密切也不会引人注意。
他们一开始都猜测破晓是个男人，没想到，方向竟然都错了！
桑知拿出手机偷偷拍了程瑶推着郑向松离开的背影发给查理。
[桑知：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破晓？]
查理消息回复得很快：[我会让人进行背影对比，你现在在哪里？]
[桑知：刚回研究院。]
直播也就是中断不久，如果破晓是真的存在，那就一定还在研究院。
但问题是，正因为破晓一直没有露面，所以昌盛那边可以随便拉出来一个人说这就是破晓。
[查理：想办法把她的脸拍给我，剩下的我来调查。]
桑知挑了下眉：[你知道的，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查理：桑家不是想在M国开展医疗器械的生意，我可以帮忙。]
[桑知：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