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抬头看着老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不知前辈可还活着？”
虽然这座风雷大阵中留下了对方的一道意志，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已经陨落了。
闻言，老者摇了摇头。
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辰沉默了一瞬，随即又问道：“那前辈可还有心愿未了？我既已得到前辈留下的传承，若前辈还有什么遗愿未成，晚辈可以帮你完成。”
一旁，凌清寒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样愿意出力。
老者看着面前这两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笑了笑，道：“算了，我早已身死多年，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顿了顿，轻声道：“祝你们道途通畅，后会......无期。”
说完这句话，他的虚影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融入了天地之间。
听到那句“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林辰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泛起了一阵触动。
“这位前辈，生前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林辰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他见过太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见过太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像这样即便身死多年，也不愿给后人添麻烦的前辈，着实不多见。
“可惜，这只是一道专术境意志，而非残魂。”
林辰说着，摇了摇头，“若是残魂的话，日后倒是能够助其修复肉身。”
残魂是残魂，意志是意志，二者有着天壤之别。
老者的修为终究还是太低了，根本无法走到复活那一步。
林辰叹息一声，不再多想，转身朝着山谷外走去。
凌清寒默默跟在他身后，与他一同离开。
全程，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