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最近嫌热,脖子上起了些痱子。
那天夜里,从浴室洗了澡出来,她趴在床上让骆闻礼给她擦些痱子粉。
当时她可能是嫌戴着项链磨的生痱子的地方不舒服。
就把链子取下,俩人都累极睡着了,也就没想起要戴上链子。
次日,骆闻礼睡过头赶着去上班,而郁颜是夜里洗好几次澡着凉发烧。
这项链就没人想起要戴上。
骆闻礼在知道这个事后,差点就站不稳了,还是郁奶奶扶着他。
见他脸色惨白,她很镇定开车送骆闻礼回家取金项链。
那项链不能让其他人碰,骆闻礼是郁颜最亲近的人,他来取都只能隔着布。
只是,给郁颜戴上项链,一晚上过去她仍旧没醒。
郁奶奶当机立断,说要带孙女回老家。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见郁奶奶跟骆闻礼都是这个意思。
大家就帮着安排车子,送他们回老家。
他们到了鲈乡,郁奶奶将大师请来,几天后才有契机让骆闻礼回去接人。
郁颜听着老公这么说,只觉得头皮发麻,将脸贴在他胸口,“好奇幻啊,都拍成奇幻剧了呢。”
她将掌心贴在对方的心口,“老公,你心跳好快哦。”
骆闻礼无奈叹气,握着她的手腕,语气严肃:“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现在得跟我回去,再拖下去我们俩都得困在这里。”
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骆闻礼眯着眼,语气带着危险:“嗯?你不想回。”
用的是陈述句。
郁颜那双桃花眼,有些心虚避开了,转动着:“呵呵呵,肿么会呢?”
骆闻礼歪着脑袋,跟她对视:“捋直舌头说话,我去跟他说还是你说?”
郁颜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闪过一个念头,“啊,我苦读三年都要高考了啊。”
骆闻礼吸气,要被她气死了,捏捏她的脸颊,“那就是我去说,但我提醒你得好好跟人道个别。”
骆闻礼了解自己,这事得有个了结。
否则他将来有这段记忆,夜里都能把自己给气醒。
按他的逻辑,这段记忆将来肯定会跟自己的记忆融合。
再奇幻的事情如今都发生了,按这个事情的走向去推算也合理。
避免将来自己气半死,还是得妥善处理。
哪怕,他再不乐意都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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