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拳头。她伸手进去摸索,指尖触到的,是冰冷、粗糙的石头,以及更深处,似乎是空的。
这不像是一个天然的缝隙。这后面,难道有暗道?还是只是房屋结构上的一个废弃空间?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正朝着这间房走来!是刘铁柱!
李知恩浑身汗毛倒竖,瞬间僵住。她猛地将那块撬下的墙皮塞回洞口,用手掌和袖子飞快地将边缘的浮土抹平,将发卡塞进袖口,然后连滚带爬地退回土炕边,迅速躺下,用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门,紧闭双眼,装睡。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沉重的脚步踏了进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气味。刘铁柱走到炕边,站住了。李知恩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每一寸皮肤都绷紧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站了一会儿,呼吸很重。然后,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开始走进房间。
极致的恐惧攥紧了李知恩的心脏,她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不,不行,绝对不能!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尖叫。
就在刘铁柱的手即将碰到被子的瞬间,李知恩猛地翻身坐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向他的小腹!
“嗷!” 刘铁柱猝不及防,被踹得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撞在桌子上,哗啦一声响。
李知恩趁机从炕上跳下来,想往门外冲。但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刘铁柱的抗击打能力。酒精和欲望让他的反应有些迟钝,但常年干农活的体魄依旧强健。他很快反应过来,低吼一声,像头发怒的熊一样扑了上来,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李知恩尖叫一声,被迫仰起头。刘铁柱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将她包围,熏得她几欲作呕。
“妈的!还敢踢俺!” 刘铁柱双眼赤红,喷着酒气,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方言,将她狠狠掼在土炕上。李知恩的后背砸在坚硬的炕沿,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背过气去。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在刘铁柱压下来的瞬间,她屈起膝盖,用尽所有的力气,再次狠狠用脚踢他。
这一次,刘铁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瞬间蜷缩起来,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捂着下身滚倒在炕上,疼得面孔扭曲,涕泪横流。
就是现在!
李知恩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翻下土炕,冲向那个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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