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茉枝甩开对方又一次试图握过来的手。
“不,我不是……”
她懒得听,将人一把推开,“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唐茉枝的态度比想象中更冷、更坚决。
温斯崎脸上浮现出错愕的表情,像是从未想过会被这样对待,“你不能那样碰过我之后,还要当作不认识我的样子。winskey家族世代都是虔诚的天主教信徒,我们从出生起身体就要保持贞洁与节欲,直到步入婚姻,才能献给妻子。”
在他看来,婚前守贞是对家族的尊重,也是对未来婚姻的神圣准备。
“我的身体只对你敞开过,你不能玩弄了我又把我丢开,那我就要永远做一个不婚的鳏夫了。”
唐茉枝简直理解不了他到底在发什么疯,知道鳏夫是什么意思吗就乱用?
她也是气昏头了竟然觉得这个词是对她的诅咒,真晦气。
“茉枝,”他低声说,“我很想你……”
温斯崎是这场宴席上的座上宾,是许多人排队等着攀谈拉拢的对象,今晚出现在这里的半数演艺圈名人和各界权贵子女,应该有一半都是冲着他来的。
而他本人却躲在这里,和她在黑暗中拉扯这些无意义的东西。
唐茉枝一股无名火起,转身拧门,手腕再一次被人扣住。
“你有什么资格想我?”唐茉枝冷脸,“放开。”
温斯崎的手穿过她耳侧,手撑在门上,高大修长的身体遮挡下来,像一尊美丽而沉郁的雕塑寄生在黑暗中。
略长的棕色发丝垂落下来,遮挡住部分轮廓,让那双湖水色的瞳孔从瑰丽变得深邃,甚至有些阴森。
“对不起,我害怕我告诉了你,怕你知道我是谁之后,你就不会理我了。”
唐茉枝的烦躁愈演愈烈,压低声音,“放开,离我远点。”
就在这时,背后的人忽然抱住了她,高挺的鼻梁和面颊贴在她的脖子上,温热的呼吸贴上皮肤。
唐茉枝顿时毛骨悚然,转过身,毫不犹豫地甩了一耳光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温斯崎偏过头,侧脸泛起一片潮红,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
因为混血的身材太高,他半蹲下身子将另一侧的脸往她面前送,对她温柔地说,“这边脸要打吗?”
唐茉枝说,“你真的疯了。”
“是要疯了。”
他摸了一下被打红的脸,蓝眼睛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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