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表看起来其实有些顺眼，眉眼微微舒展开来。
他把那块表从盒子里取出来，摘下自己腕上那支九百万的三问陀飞轮，戴上了那块大概只有四位数的时装表。
“还不错。”
褚知聿低头吻了下唐茉枝的额头，“谢谢，我很喜欢，吃过晚餐了吗？”
“没有，阿姨在做，我们一起。”唐茉枝弯着眼睛回答。
我们？
二十分钟后，看着餐桌旁多出来的第三个人，褚知聿的不悦再次浮现，并且比之前更加明显。
厨师做完晚餐就安静地离开了，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唐茉枝全程和那个叫林音的年轻女人聊天，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少得可怜。
她那个朋友看起来表现倒是很得体，话不多，偶尔低头抿口汤，抬头附和两句，模样温和又无害。
举止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并且，隔着一张桌子，频频看向他。
褚知聿觉得今天的晚餐不怎么样，很快吃好，伸手去拿纸巾。
平时放在手边最佳距离的纸巾，今天却不知什么时候被移到了桌子另一侧。
他伸出的手短暂地顿了一下。
另一边，一直关注着他的林音忽然主动拿起纸巾盒，身体越过半边桌子，将纸巾递到他手边。
“褚先生。”她喊了一句。
声音柔软，又维持着客气。
借着递纸巾的动作，捏在盒子下面的指甲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褚知聿蹙眉，露出明显的不悦。
林音神色自若，好像刚刚只是无意间的触碰。
对上他的视线，还腼腆的抿唇笑了一下。
褚知聿接过，语气是对待陌生人的客气，“谢谢。”
可林音却弯了弯唇角，笑容温顺又羞怯，像被主人夸奖的小动物。
褚知聿终于知道那种怪异的感觉出自哪里。
对面的人不但穿着唐茉枝的衣服。
还在刻意模仿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情。
他看向唐茉枝。
唐茉枝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过什么，专心品尝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片刻后抬起头笑了一下，“味道不错，和我预想中的一样。”
晚餐结束后，褚知聿去露台接了点会，回来时听到餐厅里隐约传来笑声。
唐茉枝和林音还在聊着什么。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