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离了家往集上去，随手捡个枯树枝在自己身上敲敲打打，“勤拍勤壮……”
巷子口还没坐稳当的李老太太:快来人呐!芸婆子她家老头脑子坏了，自己打自己……
……
许老爷子到集上，年后的集和年前的集可比不了，年前是层层叠叠，一摊又一摊，年后……他瞧见收摊位费的管事都闲的挠痒痒啦？
年前虽也入冬，但集上东西应有尽有，买啥都能买着，卖啥都能卖出，可现在再看，许老爷子觉着萧条了。
卖牲口的没有，卖鸡鸭的也瞧不见，莫不是过年那几天都吃进肚子里去了？
许老爷子觉着，兴许是该送礼的送完了，该囤物的也囤完了，逛集的人都不太热情。
饶是如此，许老爷子还是找见了一位卖柴火的老哥。
“岁喜岁喜——大兄弟你买柴呀!”瞧见许老爷子，卖柴老汉很热情。
“岁喜岁喜，看看柴……”
许老爷子左右顾看，那卖柴老汉也等着他顾看，反正这方圆一个集，也就他一人在卖柴。
“……”没了比照，许老爷默然，仔细看这老哥的柴。
老汉身旁也就几捆柴，卖柴人的老规矩，一捆作样，若是买，则十至百斤送到府上。
许老爷子抽出一根拿上手，凑近鼻子闻，闻着像果木，又抽一根再闻，又不是果木了。
“老哥，您这柴火木有些杂啊！”
“大兄弟啊，你可不能这么挑啊，你得看看现在这啥时候啊!那读书的大老爷们有句话!”
“是……是啥来着？是……万物生息之将养……”
“这俗话说的好，砍冬不砍春，您手底下这柴火，可是老汉我面前翻山越岭的忙活了一个秋冬收拾起来的!”
“年前就卖了老些，今天年后第一天过来，大兄弟你来之前，早有一家定了百来斤，现在老汉家里存的就不多了，你要是再犹豫，可就没有喽～”
许老爷子一听，呀——现在是卖家做主了!那他再看看……
“倒是干柴……”
这年前有雪，枯木容易沁湿了，倒是这老哥的柴火都是干的，也不瘪，瞧着多数是正经下过斧头的，不是那种一烧一冒烟的捡来的带叶小枯枝。
“自然呐!闹天气那两日，我就怕落雪，带着家伙什儿跑了两座山啊！脚底下磨了老大的泡!”
说起柴火咋来的，卖柴老汉讲的心酸。
“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