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
王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认不清现实的东西，真以为能在游戏里当大爷呢？”
周围同事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大家都觉得张涛这头老黄牛，今天铁定要被当众扒层皮，而且半个字都不敢回。
张涛没发火，也没拍桌子。
他带着千万身价带来的底气，慢条斯理地推开椅子站起身。
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个纸杯，悠哉地接了杯温水。
喝了一口，转头看向气急败坏的王总。
张涛的语气十分温和。
“王总，您先别急着上火。”
张涛笑了笑。
“其实西域商会那个物流订单，我确实能做主。但我压根不打算批给你这种傻叉。”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王总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窝囊废怎么敢还嘴。
紧接着，他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
“你做主？”
王总直接笑出了眼泪。
“你是不是熬夜把脑子熬出精神病了？
那种手里攥着绝对资源的大佬，也是你这种月薪四千的废物能冒充的？”
底下的同事们窃窃私语，都觉得张涛被逼疯了。
张涛根本没搭理他。
他拿着手机走到主控台前，点开蓝牙，直接连接了会议室的大屏幕。
“叮。”
在全场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大屏幕亮了。
上面正是几分钟前建行发来的余额变动通知。
“尊敬的【只凿樱花女】……首月分红。”
“实时转入人民币11000000.00元！”
八位数的余额，清晰地横在所有人眼前。
偌大的会议室陷入死寂。
王总脸上那嘲弄的笑登时僵住了。
“啪。”
他手里的保温杯直接砸在地上。
滚烫的开水溅出来烫到了他的脚脖子，他却连躲都没躲。
王总的嘴唇开始哆嗦，双腿发软。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凿……凿哥？”
张涛看都没看他。
他径直从王总手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空白的离职审批表。
拔下笔帽，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
“不用送了。”
张涛将表拍在王总胸口上，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