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三米外，神装已经彻底消失，身上只剩破烂的作战服，满身血污，一动不动。
苏清晚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颤抖着把手探到他鼻下。
还有呼吸。
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墨辰……你醒醒……你别吓我……”
林墨辰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是苏清晚那张哭花的脸，他扯了扯嘴角：“哭什么……我还没死……”
“你混蛋！”苏清晚一拳砸在他胸口，又赶紧收力，“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林墨辰咳了两声，挣扎着坐起来，看向四周。
虚空虫母消失了，星界核心也消失了。但洛天擎的尸体就躺在不远处，脸上的黑色纹路正在消退，露出原本属于星界人的面容。
“结束了？”苏清晚轻声问。
林墨辰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星界之心还在他体内，但能量几乎枯竭。神装碎了，星翼碎了，连星界核心都自毁了。
可那只虚空虫母，真的死了吗？
他不敢确定。
“暂时结束了。”林墨辰睁开眼睛，看向宇宙深处，“但虫母临死前，朝宇宙深处发射了一枚虚空之卵。”
苏清晚脸色一变。
“它会重新孵化。”林墨辰的声音很沉，“而且下次，会更强大。”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没有神装，没有星翼，没有星界核心。
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苏清晚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那就一起面对。”
林墨辰看着她，笑了。
“好。”
远处的宇宙深处，一颗漆黑的卵正缓缓旋转，散发着微弱的紫色光芒。
它在等待。
等待孵化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