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得吓人。
沐冰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余玄游有气无力地反问。
“为什么明知道我会杀你，还要救我？”
沐冰云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轻微的波动。
余玄游躺在地上，看着上方沐冰云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忽然笑了：“我说过了啊，我见不得好看的仙子在我面前香消玉殒。”
“你！”
沐冰云柳眉倒竖，寒气再次涌动。
“好好好，不闹了不闹了。”余玄游赶紧摆手，“我说正经的。”
他深吸一口气，
随后努力坐起身来，看向沐冰云。
“沐宫主，您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像您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
“什么意思？”沐冰云皱眉。
“就是字面意思。”余玄游苦笑，“我见过太多太多阴狠毒辣之人，他们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可以出卖任何人，可以做出任何丧尽天良的事。”
“但你不一样。”
“你身中炎毒千年，受尽折磨，但你的心灵没有变得扭曲，没有变得仇恨一切，你依然保持着内心的善良和底线。”
“这很难得…真的…真的非常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