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它又不是没跟糖糖一起睡过。
沈承砶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居然在一只猞猁的脸上看到了嘲讽?
这家伙难道真要成精吗?
国公爷不知第多少次地伸手摸糖糖的额头。
发觉依旧烫得吓人。
他再也坐不住了。
“赵保堂,叫人立刻备车,我要进宫!”
“是!”赵保堂对国公爷的命令,从来不问缘故,也从不劝阻,只会立即执行。
苏清瑶刚想开口劝说。
就见玄耳突然站起身子,上前几步,走到国公爷身前,伸出前爪,一下按在对方的腿上。
国公爷刚准备起身儿,毫无防备之下,居然被它这一爪子给按了回去。
沈承砶见状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抱起玄耳,立刻替他向国公爷赔礼道歉。
“祖父,玄耳应该不是故意的……”
“你急什么,我一把年纪了,还能跟它计较?”国公爷无语,看自家孙子那样儿,活像怕自己把那小猞猁给怎么样似的。
谁知玄耳却丝毫不领情,在沈承砶的怀里一顿挣扎,重新跳回床上,再次将爪子按在了国公爷的腿上。
这次就连国公爷都觉得不对劲儿了。
他试探地问:“你这小家伙什么意思?是不想让我进宫么?”
沈承砶心道,完蛋了,又疯一个。
祖父居然一本正经地问玄耳问题。
谁知玄耳听了这话,居然真的喵地叫了一声。
然后又怕别人听不懂似的,紧接着还点了点头。
这下子,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国公爷又问:“糖糖都烧成这样了,你还不让我入宫请太医?”
玄耳听罢,居然走到糖糖身边,先用肉垫碰了碰糖糖的额头,然后又趴下做了个睡觉的动作,半晌之后才起身,端坐在床上。
国公爷想了半天,猜测道:“你的意思是,糖糖是在睡觉?不是生病?”
“喵!”玄耳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又点了点头。
沈承砚喉结滚动几下,嗓子有些发紧地说:“三哥,玄耳这是成精了吧?
“你小心它那天直接在你床上化作人形……哎呦……”
沈承砚捂着被三哥敲疼的脑袋,不敢继续再说了。
沈承砾则一脸若有所思地说:“玄耳之前有这么聪明么?
“怎么好像今天突然开窍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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