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清晨，林小满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屏幕上跳出刘荣青的消息：“我买了豆浆油条，在你家楼下。”
她抓过手机一看，才六点半。这人刚做完通宵手术，居然还早起买早餐？林小满趿着拖鞋跑到窗边，果然看到楼下停着辆熟悉的车，刘荣青倚在车门上，白大褂的领口别着那枚向日葵胸针，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匆匆洗漱下楼，接过早餐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点阳光晒过的气息。“你不用睡会儿吗？”她皱着眉问，“做完手术不休息，不怕晕倒在手术台？”
“没事，年轻。”刘荣青笑了笑，眼底的青黑却藏不住，“等下还有台早会，顺路给你带点吃的。”
“什么顺路，你明明绕路了。”林小满戳了戳他的胳膊，把刚热好的牛奶塞进他手里，“喝完再走，不然我跟你们护士长告状。”
他接过牛奶，指尖碰到她的，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早会快开始时，刘荣青要走，林小满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袋子：“给你的。”
是包润喉糖，柠檬味的。“你昨天说话嗓子都哑了，记得含一颗。”她仰头看他，眼里的关心藏不住。
刘荣青捏着那包润喉糖，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他以前从不碰这些甜腻的东西，总觉得像苏曼喜欢的草莓蛋糕，甜得发假。可此刻捏着这包糖，却觉得柠檬的酸里，藏着点让人踏实的甜。
“晚上一起吃饭？”他问。
“好啊，我订位置。”林小满点头，看着他开车离开，才转身回家，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扬。
上午的医美门诊不算忙，林小满给一个阿姨做完皮肤检测，正低头写报告，忽然听到护士喊：“林医生，有人找。”
她抬头，看到刘荣青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白大褂上沾了点碘伏。“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站起来。
“刚下手术，给你送点东西。”他走进来，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沈浩他妈做的南瓜粥，我想着你可能没吃午饭。”
诊室里的护士们偷偷交换眼神，眼底全是“磕到了”的笑意。林小满的脸有点热，打开保温杯，南瓜的甜香立刻漫了出来。“谢谢阿姨啊。”她小声说。
“她听说我交了女朋友，非让我给你带点。”刘荣青的语气很自然，却让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女朋友……这个称呼，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动。
他没多待，说还有病历要写，转身要走时，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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