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目光，许诺挂了电话。
“本来也就是想和联合他一起跟你开个玩笑的，结果他把这句话搬出来，玩笑就有点开不下去了。”
沈黎：“怎么就开不下去了？”
许诺摇了摇头，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表情。
“他要是说喝醉了我们亲过倒还无所谓，跟他睡？”
许诺啧了一声，“他实在不是我的菜，说睡过，我感觉有点丢人。”
沈黎的目光将许诺从上打量到下，良久，轻笑起来。
陆野垂头丧气地返回了包厢。
夏知秋还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红彤彤的，“你去哪儿了？”
“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就出去打了个电话。”陆野递了纸巾过去，“……别哭了。”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真的太差劲了三爷才会从不把我当女人看？”
夏知秋擦干净眼泪，又擤干净鼻涕，纸巾以抛物线被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早上已经约了整形医生，还把许诺的照片发了过去，就等下周的戏拍完，我准备修个长假，也让脸好好地恢复一下。”
“你疯了！”
陆野按住她的手，“你从前不是跟我说，干武行的做不了医美，什么都真刀真枪地自己上，万一出了一点意外，整张脸都要全毁。”
“但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啊！”
夏知秋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我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可以让我更靠近他一点。”
陆野皱紧了眉头。
“你是独一无二的夏知秋，并不是拷贝复制的第二个许诺，你和三爷的事情，还有一个人选可用。”
吃饱了饭，沈黎将许诺送回了京港一号。
下车前，沈黎拉住许诺的手腕。
“今天冷，睡觉记得关窗，厚睡衣阿姨已经洗干净放进衣柜里了，记得穿。”
许诺皱眉，直直地看着沈黎。
“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
沈黎主动移开了目光，“……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嘱而已，你不要多想。”
“那陆野的事？”
“陆野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作为长辈，担心你上当受骗。”
许诺心里不自觉地生了气，她捧起沈黎的脸，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车压过石子路，一阵颠簸。
两人的重心偏移，距离不自然的就挨得更近。
许诺：“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