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按照母亲设定的剧本走。
林晚转过身,离开窗前。眼中的迷茫、挣扎、痛苦,如同被那缕微弱阳光蒸发的水汽,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和决绝。既然母亲给出了24小时的期限,那这24小时,就是她的机会。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被动等待苏瑾的回应(虽然她迫切地需要和苏瑾取得联系),更不能真的去考虑那所谓的“投降”。
她需要行动。在瑞士人、母亲、乃至所有势力的眼皮底下,找到一个破局的点。
那份名单……母亲送来的、已经销毁的名单。母亲希望她用这份名单,去换取瑞士人的信任,或者作为“投名状”的一部分。但她偏不。
她走到书桌前,拿出纸笔,没有开电脑。她开始飞快地书写,不是写给任何人看的,而是为自己梳理思路,构建计划。
首先,她必须稳住瑞士人。胡伯律师和韦伯先生明天很可能会再来,带着对“快递员事件”的调查结果和更多疑问。她要坚持“A国或犯罪集团恐吓”的说法,表现出适度的恐惧和配合,并按照原计划,交出关于“阿尔卑斯遗产信托”和某前部长的“次级情报”。这部分情报必须足够真实、有分量,足以维持瑞士人对她的“价值”评估,但又不能触及核心。同时,她要利用瑞士人的疑虑,暗示自己可能因为掌握了“更惊人”的秘密而面临更大危险,争取更严格的保护和更多的活动空间(哪怕只是理论上的)。
其次,她必须设法联系苏瑾。那个一次性应急装置已经用了,常规加密通道风险太高。但母亲既然能派人送来名单,能安装微型通讯器,说明这栋公寓的“安全”漏洞比想象中更大。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但必须极其谨慎,不能让母亲察觉,更不能让瑞士人发现。
第三,关于母亲的“最后通牒”。24小时后,那个声音(或者别的联系方式)很可能再次出现。她需要一个答复,一个既能拖延时间,又不至于立刻激怒母亲、导致其对陆沉舟或苏瑾立刻下杀手的答复。虚与委蛇?假装考虑,提出更多“细节”问题?要求“见面详谈”?或者,更大胆一点……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出现在林晚的脑海。
母亲要她公开宣布加入隐门。好,她就给母亲一个“公开宣布”。但不是母亲想要的那种。
她可以录制一段视频。一段看起来符合母亲要求,但实则暗藏玄机,能够向特定的人(苏瑾,甚至可能包括瑞士人或某些第三方势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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