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铜神鸟,或昂首向天,或俯身下视,或展翅欲飞,栩栩如生,灵动非凡。而在神树的顶端,并非寻常的树冠,而是一只造型更为复杂、羽翼舒张、仿佛正在引颈长鸣的太阳神鸟,它托举着一个圆盘状的饰物,象征着太阳。
整棵神树通体覆盖着精美的纹饰,有云纹、涡纹、夔龙纹,还有一些难以辨识的神秘符号。尽管绿锈斑斑,但那份恢弘、神秘、庄严、灵动的气息,却穿越三千年的时空,扑面而来,震慑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这不是一件简单的器物,这是一件承载着古蜀先民对天地、对神明、对生命树和太阳崇拜的至高祭祀礼器,是一件沟通天地的神器!
“西周早期,青铜神树,或称太阳神树。”勒菲弗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此物非中原常见之器型,其风格神秘瑰丽,学界多认为与古蜀文明有关,或为祭祀天地、沟通人神之至高礼器。其体量之巨,工艺之精,造型之奇,寓意之深,举世罕见。它不仅仅是一件青铜器,它是一个消失文明的信仰核心,是上古先民宇宙观的立体呈现。得到它,意味着您将拥有一段失落的历史,一个远古的信仰,一件真正的……神器。”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件青铜神树的磅礴气势和神秘美感所震撼,连呼吸都仿佛变得轻微。之前两件青铜器已是国宝,但这件神树,其历史价值、艺术价值和文化象征意义,显然又跃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林晚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血液冲上耳际。就是它!这就是那件传说中、只存在于零散记载和学者推测中的古蜀重器!它比照片上更加震撼,更加……“真实”。她能想象它当年矗立在祭祀高台上,香烟缭绕,巫师环绕,祈求上天护佑的景象。一种混杂着激动、愤怒、悲伤和无比坚定的情绪在她胸中激荡。绝不能让这样的国之重器,再次流落海外,成为私人密室中炫耀的玩物!
陆沉舟(米哈伊尔)也罕见地沉默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那副震惊的表情半是伪装,半是真实。这件神树所带来的冲击,远超任何现代艺术品。
勒菲弗似乎很满意这震慑全场的寂静效果。他等待了几秒,让那种神圣而震撼的氛围在每个人心中发酵,然后才用清晰而沉重的声音,报出了起拍价:
“青铜神树,起拍价,两千万欧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两百万欧元。”
一个远超之前任何拍品的起拍价,但没有任何人感到意外。面对这样一件堪称“神器”的宝物,金钱似乎已失去了衡量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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