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晰平稳:“1800万。”
竞价在两人和其他虚拟买家之间继续。‘莱拉’的出价策略稳健而富有节奏感,每次加价幅度适中但坚定,显示出志在必得的决心和良好的财务控制力。而“米哈伊尔”则显得更加随意和冲动,有时大幅加价,有时又突然沉默,让人捉摸不透。两人在模拟竞价中,逐渐找到了那种既相互竞争、又隐隐感知到对方可能“别有目的”的微妙张力——这正是苏瑾希望他们在真实拍卖会上呈现的效果。
除了竞价,他们还模拟了各种意外情况:被阿斯特里翁的安保人员盘问身份细节;与其他“可疑”的宾客试探性·交谈;遭遇突发技术故障或小型骚乱时的反应;甚至是被怀疑身份时如何应对。苏瑾和“夜枭”的专家在一旁观察,不断提出修正意见。
“卡德里女士,”在一次模拟的休息间隙,一位由苏瑾亲自扮演的、气质阴柔的“阿斯特里翁基金会高级顾问”端着酒杯走近,语气带着探究,“听说殿下最近对东南亚当代艺术也有兴趣?我们基金会下个月在巴塞尔有个不错的私人展览……”
‘莱拉’转过身,脸上是得体的微笑,眼神却保持着一贯的谨慎距离:“殿下的兴趣总是与时俱进的,顾问先生。不过,目前殿下的注意力,更多地还是放在具有历史厚重感的器物上。毕竟,真正的价值,往往需要时间的沉淀。”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回拍卖会,既没有否认(以免显得信息闭塞),也没有确认(以免留下话柄),同时隐晦地强调了此次的目标,符合她作为专业顾问的身份。
苏瑾微微点头,在耳机里低声评价:“反应不错。记住,少说多听,保持适度神秘感。你的权威来自于你背后的阿米娜殿下,而不是你自己。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引用殿下的意见或者以需要请示为由,是很好的缓冲。”
高强度的训练和角色沉浸一直持续到出发前的最后一刻。林晚几乎不眠不休,靠着营养剂和短暂的冥想维持着精力。当她最后一遍检查随身物品——那个与莱拉·卡德里日常使用同款的德尔沃手提包,里面装着精心伪造的身份文件、邀请函、一部卫星电话、必要的化妆补妆用品、以及隐藏的通讯和定位装置——时,她已经感觉自己与“莱拉·卡德里”这个身份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融合。
她不再是简单地在“扮演”,而是在某种层面上“成为”了那个人。莱拉的思维方式、行为习惯、知识储备,甚至一些细微的情感反应模式(比如对真正精美艺术品下意识的欣赏,和对庸俗炫耀本能的反感),都开始潜移默化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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