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前雇员(已退休)在某个专业论坛的匿名讨论中曾隐晦提及,那批青铜器的修复和鉴定“极具挑战性,且客户要求绝对保密,连内部记录都被要求销毁”。而“雷诺修复坊”的长期法律顾问,恰好也服务于“阿斯特里翁基金会”。
苏瑾将这条线索标记为重点。“修复”和“鉴定”,往往是赃物“漂白”的关键一步。通过权威(或看似权威)的机构出具修复记录和“科学”的年代鉴定报告(哪怕报告本身是真实的,但故意模糊或伪造来源),可以极大地增加文物的“可信度”,为后续伪造“合法”传承链条打下基础。
第三阶段:进入“阿斯特里翁”体系(2015-2022年)
2015年,事情开始加速。一家在巴拿马注册、董事遍布塞舌尔和毛里求斯的“环球艺术投资公司”,以“长期租赁”的名义,从“凤凰文化遗产信托”手中获得了一批“亚洲古代艺术品”的“管理和处置权”。而“环球艺术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过阿九的复杂关联分析,指向了一个在多个离岸艺术品交易中出现的影子人物——“收藏家X”。此人是“阿斯特里翁基金会”高级顾问委员会的匿名成员之一,以其“卓越的鉴赏眼光”和“广泛的顶级收藏家网络”而闻名于那个隐秘的圈子。
2017年,“阿斯特里翁基金会”旗下那个专注于“艺术品投资”的离岸基金——“欧罗巴珍品基金一期”,发布了一份极其简略的年度报告(仅向特定投资者披露)。报告中提到,基金完成了一项“对具有重大历史与艺术价值的东亚青铜器组合的优先购买权投资”,但未透露具体细节和交易对手。同年,基金会设在苏黎世的核心仓库(对外宣称是“艺术品保护与研究设施”)的安保日志(被“夜枭”的人通过非正常手段获取片段)显示,有三件“特级东亚金属器”入库,并进行了“特殊保管级”的处理和记录。入库编号与后来“海妖号”拍卖图录上的临时编号存在隐含的对应关系。
2019年,在“阿斯特里翁基金会”举办的一次仅限二十人参加的“收藏家品鉴沙龙”上(地点位于奥地利阿尔卑斯山深处的一处私人古堡),一批“即将进入流通领域的稀有藏品”被秘密展示给核心客户。一份泄露出来的、极其模糊的沙龙纪要(来自某位参与者的助理的匿名爆料,真实性经“棋手”情报分析师评估为中等可信)提到,其中包含“一组令人惊叹的中国战国青铜器,品相完美,传承清晰(a clear and impeccable provenance)”。纪要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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