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政务,他还是慢!朕骂过他,冷落过他,他从没顶过一句嘴!”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可握着酒囊的手却在颤抖。
“元吉性子烈,从小不服管教,长大了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建成总是替他求情,说四弟年少气盛,过几年就好了!”
顿了顿,他忽然笑了,带着自嘲和苍凉。
“朕是大唐的开国皇帝,可朕连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护不住!”
“建成和元吉死了,世民赢了!朕恨他,可朕更恨自己,当初若不是朕优柔寡断,他们兄弟三个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朕没有怪谁,也没有资格怪谁,朕只是想建成和元吉了!”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颤抖,泪水横流。
魏无羡没有劝,只是安静地坐着,拧开酒囊喝了一口。
他知道老爷子需要的是有人听他说话,那些话在心底憋了十几年,像密封在瓦罐里的酒,不打开就永远散不掉,打开了,才能透一口气!
等李渊的情绪稍稍平复,魏无羡才放下酒囊,看着远处别墅群亮着的灯火,开口道:
“老爷子,这件事,我没有资格评说任何人的对错,可母后跟我说过好多,她说父皇夜夜惊梦,这八年多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李渊浑身一颤。
“这些事情父皇他从来不跟任何人提,可史官记了,那些墨迹每一笔都渗着血!”
“父皇他这辈子都走不出玄武门的阴影,他治理天下,万国来朝,史书上写满了他的功绩,可那一页翻不过去!”
“他拼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也许不全是为了当一个好皇帝!”
“更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能抵消一点当年的罪孽,可罪孽这种东西,是抵消不了的!”
魏无羡低下头,看着酒囊里微微晃动的酒液。
“老爷子,陛下是千古一帝,也是千古囚徒,您被囚禁在大安宫,他何尝不是被囚禁在自己的愧疚里?”
夜风吹来,吹得魏无羡衣袍猎猎作响,也吹动了李渊花白的须发。
魏无羡转头看着李渊,正色道:“老爷子,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隐太子和齐王都已经不在了!”
“可母后,长乐、高阳、城阳、兕子,魏王,还有晋王,他们都在,只缺您一个!”
李渊沉默了很久,忽然问道:“那个逆子,有没有给朕备好酒?”
魏无羡咧嘴一笑:“肯定备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