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把我留在了学校。没有她,我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工厂里拧螺丝。”
她把银行卡往前推了推,目光坚定:“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老师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等老师好了,你请我吃顿饭就行。”
沈岩深吸了一口气,把银行卡收了起来。他没有说谢谢,因为他知道,对于真正帮助你的人,言语是最廉价的回报。
“秦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你说。”
“我妈的手术,我想自己来找人主刀。周医生说要请外院的专家,但那些专家……我不太信得过。”
秦月皱了皱眉:“你有人选?”
“美院的方鸿远教授。他年轻时在第二军医大学学过五年临床,后来转行画画。我听他说过,他曾经在野战医院做过三年的脑外科手术。”
秦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方鸿远的名字她听说过——国内知名的油画家,美院的教授,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人还学过医。更重要的是,一个转行几十年的画家,来做一台风险极高的脑瘤手术——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计划,更像是一个自杀方案。
“沈岩,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你得理智一点。”秦月的语气变得严肃,“脑干肿瘤手术,即使在协和、天坛这样的顶级医院,也是最高难度的手术。一个转行几十年的画家——”
“秦姐。”沈岩打断了她,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知道肿瘤长在哪里,血管怎么走的,从哪里下刀最安全。我不需要方教授做整台手术,我只需要他的手——他的手比任何外科医生都稳。”
秦月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她的职业本能告诉她,这个年轻人说的话不合逻辑,甚至有些荒谬。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在说真话。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说谎。
“你让我想想。”秦月最终说。
她没有拒绝,这已经让沈岩松了一口气。
秦月离开后,沈岩独自走进重症监护室。母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他站在床边,握住母亲枯瘦的手,神瞳悄然开启。
他“看”到那颗肿瘤比三天前又大了一圈。深灰色的组织像一只蜷缩的蜘蛛,触手般的血管紧紧缠绕着脑干,有几根已经嵌入脑干组织内部。如果再拖下去,即使做手术,也会因为脑干损伤而导致永久性的功能丧失。
时间不多了。
沈岩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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