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一切砸得晕头转向。
她坐在书桌前，身子绷得笔直，双手下意识地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下方的音浪收益栏，心脏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砰地快要撞碎胸腔。
“个、十、百、千、万…… 十万…… 一百万…… 六百万！”
她一字一顿地数着，声音都在发抖，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时，眼前甚至泛起了一阵眩晕。
六百万音浪，她早就查过，抖音主播的音浪收益要和平台对半分，再扣除个税，到手差不多能有二十万。
二十万！
林可欣咬着下唇，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父亲卧病在床，每天的医药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她开直播，只是想着能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哪怕一天赚个几十块，她都心满意足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次直播，就能收到这么多打赏，二十万，父亲一半的医疗费有着落了。
“谢、谢谢无聊玩玩大哥，谢谢你！”
林可欣手足无措地对着镜头鞠躬，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哽咽，“无聊哥哥，别刷了，真的太多了，我已经很感谢了，真的不用再刷了！”
她的话刚说完，屏幕上又弹出了几个嘉年华，像是神豪的无声回应，而此时，江毅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系统检测到林可欣好感度上涨十点，宿主获得百分之十返利！】
【林可欣当前好感度：10！】
江毅躺在床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幕，看到系统提示时，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六十万龙国币，就涨了十点好感度？
这也太快了点吧。
要知道，对他而言，六十万龙国币不过是十万刀乐，也就值一颗灵石。
关键是特么的，他只能抽取百分之十的返利，也就是十分之一颗灵石。
够干嘛的？
他忙活了半天，刷出去的钱连一颗灵石都换不来？
“坑！”
江毅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这妹子好感涨这么快干什么？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单纯的刷礼，而是通过消费触发系统返利，好感度涨得太快，返利就越少，想要拿到更多的返利，就必须继续消费，而且要花更多的钱。
“不行，还得继续消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