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凿在他脸侧的混凝土上，碎屑溅了他一脸。
他缩回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后门的脚步声更近了。
猎户座六队的盾面已经从后门拐角探出来，枪盾后面的枪口正缓缓扫过他藏身的预制板堆。
“墓碑，后门也被堵了。”阿尔法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点无奈，“盾面已经到位。”
耳麦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墓碑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平静：“那就别从后门走。阿尔法，你听我说——我这边集中所有火力往一队二队正面冲一次。冲不冲得出去我不知道，但至少能制造一个窗口。你趁那个窗口从正门这突出来，别管我们。”
“你他妈疯了？”
“我没疯。你不走，等他们合围，我们两组都得死在这里。”墓碑换了个弹匣，把冲锋枪从肩上卸下来，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准备好了吗？”
阿尔法咬着牙，没有回答。
“我他妈问你准备好了没！”
“……操，干吧！”
——
就在墓碑他们准备和猎户座爆了的同时。
航天城。
哈德森原本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好整以暇地翻看卡洛斯传来的现场报告。
德穆兰的合成音突然在哈德森的私人频道里炸开。
哈德森略微不满地皱了皱眉，将屏幕往旁边偏了偏，按下接听。
“哈德森！你的猎户座小队就在押送车队里，这件事你为什么没有通知安保部？！”
哈德森冷笑了一声，把手中报告翻到下一页：“猎户座的部署属于效能部内部应急方案的一部分。应对突发情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包括你，我敬爱的德穆兰女士。”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猎户座的部署从一开始就写进各部门共享文件，今天伏击车队的人就会提前知道车里有三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他把报告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德穆兰总监，押送车队的备用路线预案是哈夫克内部文件，请问，GTI是怎么拿到的？这个问题，你的安保部到现在还没给我一个明确答复。”
德穆兰没有接他这个话茬，但声音拔高了一截：“既然你早就安排了猎户座，为什么不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出手？押运组在外围被GTI压制了整整好几分钟，死了那么多人——你的人就在车里看着？！”
“押运组的职责是护送囚车，猎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