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点一点见证过的。
其中的投入，她大致也清楚。
所以该省的地方，她会帮助赵楚生省下来。
说话间，郑芸将加热过后温凉的水，倒入面盆中开始和面。
“冬天和面，尽量用不超过20度的温水，这样制作出来的面团，更有嚼劲，也不会轻易煮断。”郑芸阿姨一边和面，一边传授经验。
“阿姨，现在这样的生活，您喜欢吗？”看着郑芸阿姨，赵楚生试探性的问道。
有些话，赵楚生其实很早之前就想说了，但碍于郑芸阿姨当时的心态和低落的情绪，他也没敢说，害怕刺激到她。
现在看郑芸阿姨已经完全从阴影中走出来了，他这才敢试探的询问。
郑芸点了点头：“喜欢。”说到这里，她看了赵楚生一眼，笑了笑：“阿姨活了大半辈子了，都没有这段时间活的这般轻松。”
不用考虑还债，不用考虑那个男人醉酒殴打自己，什么都不用考虑，只需要和自家闺女过好现在的生活。
看着赵楚生欲言又止的样子，郑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楚生，你是有什么想要跟阿姨说的吗？”
赵楚生点了点头：“其实这些话，本不该我来说......”
“但我觉得姜程程要是贸然跟您提起，我也怕你们两人之间产生隔阂......”
“你是想说那个男人对吗？”
“抱歉阿姨，请允许我用人渣来称呼他，他的存在终将会影响到您和姜程程。”
“我想说的是，阿姨，您有考虑过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