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都怂怂的。
姜桃的晚娘脸没绷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突然发觉自己跟个老妈子似的。
以前有小川，现在又多了阿战…
“嫂子，今早长生哥来咱们家了。”小川感觉嫂子不生气了，就想着告诉她这件事。
姜桃搓脸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小川吐了吐舌头。
好险，他的脸蛋差点被搓秃噜皮。
“长生哥给了我三个烙饼，我本来想还给他的，可他跑了，我追不上。嫂子你会怪我吗？”
“嫂子不怪你，等你长生哥下次回来，我做些好吃的还给他就行了。”
姜桃摸摸他的头。
“我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以后你就跟着嫂子，大伯不会再跟我抢你了。他还给了咱们家八十斤粮食和十块钱，这样到分夏粮前我们就不用饿肚子啦。有了这十块钱，嫂子就可以带你去医院检查眼睛。”
她衡量过，这十块钱，程金柱要辛辛苦苦干三个月的工分才能赚到。
这个数能让他心疼肉疼全身疼，却不至于拿不出来。
小川眼中露出诧异之色：“大伯怎么突然变好了？”
说完这话，他看向姜桃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顿了片刻后才决定说出口：“嫂子，我不想去看眼睛了。”
“为什么不想去？”
小川的眼睛看不清也有大半年了，她虽不懂医，却也知道不管是什么病都是越早治疗，治愈的几率就越大。
小川神情悲伤：“我的眼睛，大概也是治不好了。就算能治好，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我怕你压力太大又…又……”
投河。
最后两个字他没敢说出来。
姜桃却了然，心疼地把小川抱到怀中，眼眶也红了：“傻孩子，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说着，姜桃用手指弹了下小川的脑门，假装生气道：“你一个小屁孩只管吃饱饭睡好觉，还轮不到你操心钱的事。再有下次，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小川吃痛捂着额头，却也明白嫂子也是为了他好，把刚要往外掉的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给嫂子说。
“嫂子，我差点忘了，程曜叔他今早也来过。”
姜桃翻了个白眼，指着阿战问：“那为什么不把它带走？”
阿战突然被cue，瞪着它那双卡姿兰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