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心里头虽是疑虑重重,却也不好再追问。
她扶着温软在临窗的罗汉床上坐下,又唤人端了热茶来,亲自递到她手边。
“你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她道,“这勤政殿里头虽说什么都不缺,可毕竟是秋日里,你身子弱,可别再着凉了。”
温软接过茶盏,捧在手中,却没急着喝,只是垂眸看着茶盏中袅袅升起的热气。
永河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梭巡。
殿中一时静了下来,只闻得烛火偶尔爆出的轻响,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永河忍不住了,开口道:“这几日你怎么一直躲着不见人?”
温软抬眸看她,神色平静:“我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什么不便见客?”永河哼了一声,“你躲的是我吧?我递了多少回话过去,你都说身子不适。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些虚套?”
温软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永河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头的夜色出神。
勤政殿的院子里种着几株新桂,这会儿正是花期,点点红梅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暗香浮动。
永河背对着温软,忽然开口:“皇兄还是不愿意进偏殿的门吗?”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可温软却听懂了。
她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永河回过头来,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未来的皇后,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还顾忌这些干什么?”
温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那道雕花屏风之后,便是通往偏殿的甬道。
夜深了,甬道里静悄悄的,连个走动的人影都没有。
萧祯今夜宿在正殿。
勤政殿的正殿是陛下日常理政之所,后殿才是起居之处。
温软住的偏殿在后殿的东侧,与萧祯的寝殿只隔着一道院墙。
可便是这短短一道院墙,他也从未越过。
从灾区回来这些日子,他每日都会来偏殿看望她,陪她说说话,有时甚至能坐到月上中天。
可每到该歇息的时候,他便起身离去,从不逗留。
他的克制与尊重,几乎到了严苛的地步。
温软看着门口那道模糊的光影,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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