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会不会为了我,去求她。”
宋翌转过身,眼神冷得吓人:“所以你故意动了胎气,故意难产,就是为了试我?”
“是!”沈景欢突然哭了,眼泪砸在襁褓上,“我嫁给你这么久,我给你生儿子,我帮你铺路升官,可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宋翌,你告诉我,我哪点比不上温软?她不就是比我出身好,比我长的美吗?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
“你比不上她的地方,太多了。”
宋翌一句话,说得沈景欢浑身发冷:“她就算恨我,也不会拿孩子的命赌。你从一开始,就赢不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一眼床上哭到发抖的沈景欢,也没有看一眼襁褓里哇哇哭的儿子。
门外,副手张奎已经等了半天,见他出来,赶紧压低声音说:“将军,咱们的人都布置好了,宫门那边的守卫都换成了咱们的兄弟,陛下今天把温软接回宫了,宫里守卫空虚,正好动手!”
宋翌拢了拢衣袖,指尖攥紧了怀里那枚温软落在这里的羊脂玉簪,声音冷得像冰。
“萧祯那边呢?他有什么动静?”
“陛下听说咱们府生了儿子,只在朝上笑了一句‘宋将军恭喜’,还赏了一堆金箔,没别的动作,好像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张奎咬咬牙,“这暴君也太狂了!末将看他就是迷在温温柔乡里,根本没心思防备咱们!”
宋翌勾起嘴角,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
今天温软亲自送药,那马车里坐着的肯定是萧祯,他敢让温软来,就说明他根本不怕他反,甚至就是故意引他动手。
可那又怎么样?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带兵入京,本来就是为了抢回温软,萧祯既然摊牌了,他正好接下。
“走吧。”宋翌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刃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入夜,攻宫门。”
马蹄声踏碎了京城的平静,尘土飞扬里,宋翌的身影带着军马,朝着宫城而去。
走到朱雀大街尽头,宫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钟声,当当当,三声,惊飞了城墙上所有的乌鸦。
张奎脸色一变:“不对!这是宫中有变的钟声!怎么会提前敲钟?”
宋翌心里猛地一沉,勒住马缰,就看见宫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老太监,手里捧着明黄的圣旨,颤巍巍地走出来,老远就喊。
“宋翌接旨!”
宋翌翻身下马,跪在冰凉的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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