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自虐的练法,在震远武馆的外门弟子中绝无仅有。别人练功讲究循序渐进、养气护身,他练功却像是在跟自己的肉身玩命。
“陵哥!陵哥!”宋宵拎着一个油纸包,气喘吁吁地从月亮门跑了进来,“你还没练完啊?饭堂都收摊了!我给你从外面带了两个烧饼夹牛肉,你赶紧……”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江陵的肩膀——那片血肉模糊的皮肤在暮色中显得触目惊心,血珠正顺着上臂的线条往下流,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陵哥你疯了!”宋宵手里的油纸包差点掉在地上,“你这肩膀白天才受过伤!陆师姐给你的黑玉断续膏你抹了没?你这样练下去,这条胳膊还要不要了?”
江陵终于停了下来。他微微喘息着,抬起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合物,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冷水,慢慢浇在右肩上。冷水流过伤口,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具身体不是他自己的。
“抹了。”他淡淡地说,“药效不错,骨裂已经止住了。剩下的皮肉伤不碍事。”
宋宵气得直跺脚:“不碍事?你看看你肩膀上都烂成什么样了!我要是陆师姐,看到你把她的黑玉断续膏这么糟蹋,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江陵没有接他的话茬。他从木桩边的条石上拿起一件干净的粗布短褐,披在身上,然后接过宋宵递来的烧饼,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嚼着。
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微微一凝。
旧木桩区的围墙之外,隔着一条小巷,是震远武馆的侧门。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可以看到侧门的动静。而此刻,他看到一个穿着素雅月白长裙的身影,正独自一人从侧门走进武馆,脚步不紧不慢,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赵婉清。
江陵嚼烧饼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认识这个女人的背影。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交情——他在震远武馆三年,与外门弟子都甚少往来,更别提高高在上的大教头。但他有一个从边军带回来的习惯:记住每一个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的特征。
赵婉清,震远武馆大教头,锻骨境中期。
据他观察,此人在武馆中的处境颇为微妙。名义上是位高权重的大教头,但实际上,自从陆微从边关回来后,她的权力边界就在一点点被压缩。
陆微主管内门弟子的实战训练和对外事务,赵婉清则被逐渐边缘化到了基础功法的传授和杂务管理上。
一个被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