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着宁毅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拒绝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颤抖着按下了通讯请求。
一道金色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立体投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不是一个具体的人形，而是一个由无数数据流和金色符文构成的、抽象的、充满威严的徽记——天平、星辰、权杖。
一个经过多重电子合成，听不出男女，听不出年龄，冰冷得如同绝对零度的声音，从徽记中传出。
“废墟里的未知存在。我是理事会第十三执行官，代号‘天平’。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联邦资产的正常运作，并导致了理事会一项S级固定资产的……报废。”
声音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AI宣读报告般的漠然。
但这种漠然，比奥古斯都的咆哮，更让人不寒而栗。
巴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S级固定资产……他们，是这么称呼“天罚”空间站的。
“根据理事会风险评估条例，你们有三分钟时间，解释你们存在的‘价值’。如果你们的价值，无法覆盖理事会的‘损失’，那么，我们将启动‘资产清算’程序。”
“清算程序，将动用三支满编的联邦王牌舰队，以及……十七颗‘陨星’级战术聚变弹。”
整个地下空洞，死寂一片。
所有幸存者，包括刚刚获得“幽冥君王”战甲的周通，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那不是威胁，那是通知。
就像一家公司的董事会，决定要砍掉一个亏损的项目，仅此而已。
巴赫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宁毅的声音，平淡地响起了。
“巴赫。”
“在……在！”
“翻译一下。”
“翻译？”
“把我的话，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复述一遍。”宁毅的目光，终于从一份虚拟的财报上移开，落在了那个金色的徽记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天罚’空间站，不是报废，而是被我方进行了一次‘强制收购’。它的残骸，现在是我公司的合法资产，用于新产品研发。你们想要，可以，拿钱来买。”
巴赫：“……”
他感觉自己的CPU已经烧了。
宁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