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来自凌家方向，应该是凌远山的眼线。另外几道则更加隐蔽，气息陌生，不知来历。
天极残片带来的危机感，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但他面色如常，继续前行。
大约半个时辰后，听雨轩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座三层木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透着古雅之气。楼前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听雨轩”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隐隐有灵气流转。楼外种着一片翠竹，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与楼名相得益彰。
凌辰走进茶楼。
一楼大厅宽敞明亮，摆放着十几张红木茶桌，每张桌子旁都坐着客人。茶香弥漫，夹杂着低声的交谈和茶具碰撞的清脆声响。柜台后，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掌柜正在拨弄算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客官几位？”掌柜问道。
“我约了人，在雅间。”凌辰说道。
掌柜打量了凌辰一眼，看到他身上的青色长袍和腰间的主脉令牌，态度恭敬了几分：“请问客官约的是哪间雅间？”
“天字三号。”凌辰报出秦瑶约定的雅间名。
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如常：“天字三号在二楼，请随我来。”
凌辰跟着掌柜走上楼梯。
楼梯是红木打造，踩上去发出沉稳的声响。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雅间，门上挂着竹帘，帘后隐约传来琴声和低语。
掌柜走到天字三号雅间前，停下脚步：“就是这里。”
“多谢。”凌辰说道。
掌柜躬身退下。
凌辰掀开竹帘，走进雅间。
雅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四面墙壁挂着山水画，画中烟雨朦胧，意境悠远。中央摆着一张红木茶桌，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茶壶嘴正冒着袅袅白气。茶桌旁是两把雕花木椅，其中一把上坐着一个人。
秦瑶。
她今天没有穿宫装，而是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裙摆绣着银线云纹，简约而不失贵气。头发用一根玉簪绾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听到动静抬起头。
“你来了。”秦瑶微微一笑。
“让公主久等了。”凌辰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
竹帘落下，将雅间与外界隔开。
茶香更加浓郁了，是上等的雨前龙井，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雅间里还点着一炉熏香，香味淡雅，像是檀香混合着某种花香。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