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福很痛快地点头:“您问。”
“你说珍珠泪有鹌鹑蛋那么大,颜色是银蓝带粉的,那它在光线下会不会变色?比如说,在日光下是一种颜色,在夜光下又是另一种颜色?”
李德福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会!当然会!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陈老爷子是在书房里给我看的,当时是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那珠子在光下面一转,颜色就变了,从银蓝变成淡粉,又从淡粉变成一种……一种……”
他卡住了,眼珠转了转,像是在拼命回忆。
“一种琥珀色?”
沈砚山替他说。
“对对对!琥珀色!”
李德福连连点头,还不忘恭维两句。
“二少爷果然见多识广,连这个都知道,看来我今天真是来对地方了。”
沈砚山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安南一眼。
安南作势要去拿他手边的水杯,走过去,就听见沈砚山压低声音告诉她。
“这个人在说谎。”
安南不知道沈砚山是怎么判断出来的,但她相信他的判断。
一个常年跟罪犯打交道的刑警,对人的判断力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但她还是想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破绽的。
“哥哥。”
安南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哪里不对?”
沈砚山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
“珍珠泪如果真的存在,它不可能在光线下变色,因为珍珠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不管是什么品种的珍珠,它的光学性质都不会因为光线色温的改变而发生这种程度的变色。”
安南眨了眨眼。
“而且。”沈砚山继续说,“我刚才说的琥珀色,是我随口编的,珍珠的折射率决定了它不可能呈现琥珀色,他如果真见过珍珠泪,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安南在心里给自家二哥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干刑侦的,这脑子转得就是快。
她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上面用朱砂画着安南自己改良过的真话符。
她把符纸捏在手心里,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悄悄在指尖上点燃了。
符纸烧得很快,几乎没有产生任何烟雾,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烟,无声无息地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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