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微弱的气。
“这就是胞衣。”安南说,“四哥和五哥的,都在这里。”
沈近知看着罐子里那两团干枯的东西,脸色有些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砚山把罐子重新盖上,用布包好,交给安南:“这个你保管。”
安南接过罐子,抱在怀里,感觉沉甸甸的。
这是两个生命的起点,也是他们能否活下去的关键。
安南立马在陶罐上下了好几层封印,并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只有她能找到。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沈家都动了起来。
沈近知发动了自己在商界的所有人脉,从古董商到拍卖行,从收藏家到博物馆馆长,凡是跟“稀世珍宝”沾边的人,他都联系了一遍。
沈砚山那边也差不多,他的那些古董收藏界的朋友,倒是有人听说过“珍珠泪”这个名字,但也仅仅只是听说过而已,没有一个人见过实物,更没有人知道去哪里找。
沈老夫人那边更不用说了,她的那些老姐妹,有的说“珍珠泪”是某种美容养颜的古方,有的说是某种宫廷秘药的材料,说法五花八门,但没有一个靠谱的。
一个星期过去了,毫无进展。
安南急得嘴上起了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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