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滴在胤禛手背,那种似要渗进皮肤的灼热令胤禛的手颤了一下。
隐约想起,他虽依然常来看雪倾,但心底却总念着心柠,每每在净思居待不了多久便走,已是有许久未陪她过夜。
如此想着,不觉有些内疚,吻了吻那双秋水长睫道:“莫哭了,我不喜欢你哭的样子。往后我会多抽些时间陪陪你与孩子。”
“嗯!”雪倾含泪点头,将头偎在他肩上缓缓闭上眼,将那丝心酸深藏进眼底,这样的她无疑是委屈的,可是为了孩子,为了保住在府里在胤禛心里的一席之地,唯有如此。
不论心柠是何等样人,机心深重亦或是胆小懦弱,单凭那张脸都足以令胤禛魂牵梦索,荣宠有加。
其他人终将生活在心柠的阴影下……
这日之后,胤禛果然常有来陪雪倾,且不再以前那般匆忙,经常陪她一道用过饭或者再些话再走,偶尔还会留宿在净思居,蒹葭池相遇的情份毕竟还在。
只是其他人便没那么幸运了,夜夜盼而不得的怨令她们恨极了心柠,客气的表面之下是恶骂乃至诅咒。
集宠一身便等于集怨一身,这个道理雪倾懂得,所以她规避。
可是官女子出身的心柠不懂,亦或者她懂,但是不知从何避起……
九月,秋季的最后一个月,过了此月但要入冬了。
心柠经常有来净思居,带一堆胤禛赏赐的珍品过来。
或许因为府中女子多不喜欢她,所以她每一次都是怯怯的,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鹿,且身子似乎也不太好,一回曾见她在外头小声地咳着,让她进来又不肯,说是怕将伤寒传染给雪倾。
尽管雪倾不喜她,但总归不是铁石心肠,久了,倒也愿意与她说几句话,这样一个小小的转变,令心柠欣喜非常,态度更加殷勤小心。
入得净思居,接过梅璎递来的软巾随意拭了拭脸后,便取出软垫,开始替雪倾搭脉,比他早一步过来的南衣便在旁边瞧着。
容远收回手,低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后方才问道:“雪福晋最近觉得身子如何,有否不适之处?”
听得他这么问雪倾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日晨起觉着有些腰酸,还有小腹偶尔会有隐隐有下坠之感,徐太医,是否我的孩子有所不妥?”
容远紧紧皱了双眉,神色凝重地道:“雪福晋的脉像比前些日子还要差些,微臣所开的安胎药竟似全无效果。”
虽有所感,但从容远口中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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