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群。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养殖场”的范畴。
参观完这一切，顾立功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但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却精光闪烁。
就在陆远以为，今天的“考试”，即将结束的时候。
顾立功突然停下脚步。
指着养殖场后山，那片被铁丝网和巡逻哨塔，严密保护起来的区域。
不经意地问道：“陆远同志，我听说，你的这片后山里，还藏着一个大宝贝？”
陆远心中一凛，故作不解地问道：“顾主任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老虎！”顾立功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那两个字，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陆远的心上。
“我听说，这里有活的野生华南虎。”
“而且，不止一只。”
“我想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
这五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份量。
陆远心里，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看？
怎么看？
带他去看山君？
那可是SSS级的神兽，是自己压箱底的王牌。
如果被他弄走，陆远绝对会心疼的滴血。
可要是不给他看……
这位可是手持尚方宝剑的中央特派员。
他既然开了这个口，就绝不是在跟你商量。
拒绝他，就等于是在告诉他，你心里有鬼，你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那后果，可能比暴露山君，还要严重。
陆远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飞速运转。
他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
“顾主任，您说笑了。”
陆远脸上，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一丝为难。
“这后山，确实有老虎的踪迹。”
“但您也知道，那可是，百兽之王，野性难驯。”
“而且，那片区域，已经被许建军将军，划为一级军事禁区和保护区的核心红线。”
“别说是我，就算是省里的领导，没有许将军的亲笔批条，也绝对不能踏入一步。”
他巧妙地把皮球，踢给了远在京城的许建军。
在陆远看来——顾立功就算身份再特殊，也不可能，为了看一眼老虎，就去跟一个手握兵权的少将，硬碰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