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他此时困的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他却不知晓,其实今日朝堂上的,是一出「双簧」。
其实从那日在古城乡大营,向宠那个看似无心的问题问出口之时,就早已策划开始了。
这便是陛下与丞相精心布下的一个局。
陛下扮演那个急於复仇、不恤民力的「严父」。
而刘祀,则被推到了前台,扮演那个敢於直谏、体恤民情的「仁厚都督」。
通过这种反差,用陛下的「威」,来衬托刘祀的「德」。
如此一来,既平息了益州派系对战争的恐惧,又不知不觉间,在这些最难缠的地头蛇心里,种下了一颗「刘祀可期」的种子。
这就是「养望」的手段之一。
老刘为人,哪至於如此昏庸啊?
但他都六十二岁了,人生暮年,为了儿子的崛起,牺牲一点自己的名声又有何不可?
朝会刚散,百官如潮水般退出崇政殿。
刘祀打着哈欠刚跨出门槛,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身後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都督!请留步!」
刘祀回头一看,正是那位平日里最爱引经据典、跃跃欲试的光禄大夫秦宓。
这老头此刻却没了那一贯的傲气,快步上前,冲着刘祀便是深深一揖,言辞恳切道:「将军今日在殿上,为益州百姓出头,不惜冒犯天颜,据理力争。」
秦必眼中竟有些湿润,那是发自肺腑的感激:「此等胸襟,真乃仁义君子也!」
紧接着,谏议大夫杜琼、太史令周群也凑了过来。
这二位前几日还视刘祀如洪水猛兽,如今却是满脸堆笑,拱手致谢。
更有梓潼大儒尹默、太常王谋、功曹五梁等人,皆是益州本土的头面人物。
此刻众人围在刘祀身边,虽未多言,但那眼神里的敌意已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赔笑,脸上原本的紧绷感不由得也为之一松。
他们怕打仗,更怕一个穷兵黩武的储君。
刘祀今日这一手直谏,算是正好挠到了他们的痒处,也护住了他们的钱袋子。
正因是如此,众人对於他才大大改观了些。
见这些朝中重臣对自己如此客气,刘祀面上显得十分谦虚,连连摆手回礼道:「诸公谬赞了,实在是谬赞了。」
「祀不过是一介武夫,不懂什麽大道理。只知百姓苦,军力疲,看着不忍心,这才说了几句大实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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