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
众人面面相觑。精擅针灸、内力纯正醇和,还要在如此凶险的施术中担当助手,这等人物,太医院中或许有精于针灸者,但内力一道,却是无人可及。冯保倒是会些武功,但其内力阴柔诡谲,绝非纯正醇和一路。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杨院使,您看陈某,可行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矩不知何时已调息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太监服饰,脸色虽然依旧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但眼神沉静,步履虽然缓慢,却异常沉稳地走了进来。他对着杨济时,深深一揖。
杨济时昏黄的眼珠微微转动,仔细打量着陈矩,片刻,缓缓点头:“陈公公内功精深,走的虽是阴柔一路,然根基扎实,中正平和,已臻化境,且心志坚韧,可担此任。只是……此术凶险,稍有不慎,真气反噬,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功力尽废,甚至有性命之忧。公公可想清楚了?”
陈矩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极淡、却异常坦然的笑意:“陈某残躯,若能换得殿下一线生机,百死无悔。院使尽管吩咐。”
杨济时不再多言,重重点头,对张居正和高拱道:“请二位阁老,及诸位同僚,退出静室,于门外守候。没有老臣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任何声响不得发出。成败……在此一举。”
张居正和高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事到如今,别无选择。两人对着杨济时和陈矩,深深一揖到地:“殿下,大明,拜托二位了!”
说罢,两人再不犹豫,挥手示意所有人退出,只留杨济时、陈矩,以及榻上气若游丝的太子在室内。厚重的房门,被轻轻关上,也将所有的希望、担忧、恐惧,隔绝在外。
静室内,只剩下三人。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杨济时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肺中最后一点浊气吐尽。他在陈矩的搀扶下,缓缓走到榻前,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却纤尘不染的羊皮卷,展开,里面是数十根长短不一、粗细不同、闪烁着柔和金银光泽的细针。金针、银针,排列得整整齐齐,在透过窗棂的、微弱的晨光下,流淌着神秘而庄重的光泽。
“陈公公,” 杨济时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肃穆,“请以‘灵龟八法’为基础,真气走手少阴心经、手厥阴心包经,自‘劳宫’入,经‘内关’、‘大陵’,至‘郄门’、‘曲泽’,最终汇于‘天泉’,以温和醇厚之真气,护持殿下心脉元气,使其不绝如缕。切记,真气需如春水漫堤,绵绵不绝,不可疾,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