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一顿饭,她甚至宰杀了一只鸡,就为了让儿子能有充足的精力来参加考试。
曹大郎没有多说,吃的很饱,他带上了乾粮,十分慎重地朝着母亲与弟弟妹妹们告别,大步走出了家。
当他跟着友人到达考试场所的时候,军士们已经封锁了周围,只有拿出那凭证,才能继续往前走,就这麽走到了那破校场,这里焕然一新,被打理的乾乾净净,门口的小吏最後一次确定了他们的身份,有军士搜查了他们。
然後有专门的人带着他们进来。
参加考核的人确实不少。
仰赖於我大晋超凡脱俗的取士制度,寒门的道路可以说是被彻底堵死,九品是他们不能奢望的东西,太学已经不受重视,也上不起,走徵辟的话,除非是闯出一定的名望,有小故事傍身,不然也没有人理会。
走军功体系,拚死拚活,立下比所有人都要高的功勳,也未必能得到真正的提拔,脏活累活是他们干,输了是他们的问题,赢了是那些镀金的公子们的功勳。
浊官是大族子弟们所看不上的东西,但是对寒门来说,这至少能让他们活着,能有个往前走的道路,哪怕一辈子都在干浊官,能养活家里人就足矣。
曹大郎被带到了一处单独的房,三面都是被隔开的,不能看到左右。
对面前的一切,曹大郎都只觉得好奇。
他将带来的笔墨等物放在了一旁,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做好了一切准备。
早在宣帝那会,他家就已经开始没落了,因为曹爽的缘故,险些族灭,而後一代不如一代,家里愈发的贫苦,他的爷爷当初聚集族人,跟叛贼交战,死於非命,父亲带着他们逃回南边,不久之後也是病逝。
家庭的重担全部落在他母亲的身上,他尝试了许多办法,却怎麽也不能帮到母亲。
曹大郎捏紧了拳头,自己绝对不能错过这次的机会。
为了母亲。
不知等待了多久,有官吏前来,分发试卷。
第一天是考数。
所考的都是些应用数学,田亩问题,户籍问题,曹大郎看到这些题,整个人都有了精神,稍作思考,便开始答题。
在他看来,这些题目绝对不算复杂,都是些很实用的问题,所用的计算方法也很简单。
『今有某乡河边垦得圭田一处,底广六十四步,正从九十步,按丁男课田制,每亩纳米八升,问此田全年收租米共几何?』
『今某县授流民下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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