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厉枭的眼睛，厉枭也看着他，谁都没说话。
片刻后，江屿忽然凑近，吻上厉枭的唇。
厉枭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动，任由江屿吻着。
江屿的舌尖描过厉枭的上唇，从唇峰到唇角，又描了一遍，像在细细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厉枭的唇微微张开，允许他探入。
两人吻得很慢、很温柔。
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交缠，又分开，又碰在一起，带着一种把时间拉长的从容。
江屿的手搭在厉枭的颈侧，指尖抚过那块皮肤的纹路，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因为吞咽而轻轻滚动。
厉枭的手臂环着江屿的背，掌心贴着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手指一下下慢慢摩挲着那片布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之间的呼吸都变得温热绵长，像一段被放慢了无数倍的旋律，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就舍不得结束。
终于，江屿退开一点。
他的睫毛还沾着一点点吻过后的湿意，在昏黄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怎么这么突然？”
厉枭的声音沙哑，拇指指腹蹭过江屿的颧骨。
“我怀疑你在诱惑我……”
江屿看着他，声音也有些发干：
“但我经不住诱惑。”
厉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和宠溺。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江屿的颈窝里，蹭了蹭。
江屿被他蹭得痒，笑着往后缩了缩。
“我去给你调杯我新学的酒喝吧。”
江屿的声音还带着笑意，手指在他头发上轻轻摩挲着：
“很好喝，你尝尝。”
厉枭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着一个促狭的弧度：
“你是不是想灌醉我，对我做一些不可言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