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抵在江屿肩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累成这样?”
江屿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他的手指紧攥着厉枭腰侧的衣料。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闷在厉枭的颈窝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疲惫的沙哑。
“短信的事查到了。”
厉枭的手指顿了一下。
“谁发的?”
“陈辰。”
厉枭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拇指在江屿腰侧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轻轻蹭着,动作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安抚的、小心翼翼的力道。
“真的是他。”
“警察来‘迷途’,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带走了。”
江屿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他雇了个跑腿,在‘迷途’发的短信。”
厉枭的眼神沉了下来,手指在江屿腰侧停了一下,然后收紧,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唇贴着江屿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
“他为什么这么做?”
江屿沉默了一秒。
“他说……”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说我恶心,说我虚伪。说我是靠男人才有今天,说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说我来酒吧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跟他说‘多练就行’,语气像大人物在指点晚辈,让他觉得恶心。”
“还说陈经理和吴琦天天在他面前提我,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江屿的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说他不甘心。明明他那么努力,每天练到凌晨,手指被冰块冻得发麻,手腕酸得抬不起来,凭什么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
厉枭的呼吸沉了一分。
他的手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掌心在他背上轻拍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危险的情绪:
“什么都没做?”
“你为了早点恢复右手调酒,复健疼得满头大汗,咬着牙一声不吭,他在哪?”
“你学英语的时候,每天背单词背到凌晨,困得睁不开眼还对着手机练口语,他在哪?”
“你练调酒的时候,一个配方试十几遍,手被冰块冻得发红,指节肿得弯都弯不了,他在哪?”
厉枭的声音冷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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