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尚未理好,您这时候进去,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
沈昭宁只觉得耳边“嗡”了一声。
她父母的主位正在里面被动,这些人却站在祠堂外,和她说于礼不合。
她不再看她们,只一把拨开挡在前头的人,径直往里走。
“我要进去。”
这一次,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压不住的颤意。
几个婆子被她逼得往后退,脚下都乱了。青杏死死扶着她,生怕她这一冲把自己也带摔出去。
廊下到正门不过几步路,今日却像格外长。
沈昭宁一路逼过去,那几个婆子便一路拦过去,直退到祠堂正门前。
门关着,只留了一线缝隙。
缝隙里透出昏沉的光,映着里面晃动的人影。供案、木座、香器,隐约都在动。
沈昭宁的呼吸一下乱了。
那不是寻常洒扫。
也不是擦灰清点。
里面是真的在动主位。
她猛地上前,伸手去推那扇门。
那几个婆子吓得魂都快没了,扑上来死死拦住:
“姑娘不可!”
青杏一边哭一边去扶她:
“小姐——”
沈昭宁却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肩上本就带伤,这一挣,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仍旧死死往前。门被撞得晃了一下,里头的光一下漏出来更多。
就是这一瞬,她看见了。
祠堂里面站着人。
陈管家垂手立在一侧,几个婆子正在供案前挪动东西。而供案前,方承砚就站在那里。
他一身深色常服,背对门口,侧影冷硬分明。
像是察觉到门口的动静,他偏过头来,目光正正落在她身上。
沈昭宁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下一刻,她猛地挣开身前的人,声音发哑:
“方承砚!”
“你让他们在做什么?”
几个婆子慌忙又扑上来拦她。青杏也哭着去抓她的手臂:
“小姐!”
沈昭宁却仍旧死死盯着祠堂里面。
她挣得太狠,肩侧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呼吸都滞了半拍。
青杏低头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
“小姐!你伤口裂了——”
肩侧那片衣料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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