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祭序。婚期既定,族中旧例总要理一遍。”
“你不必为这些事费神。”
沈昭宁睫毛轻轻一颤。
她看着他,慢慢问:
“我父母那边……不会动,是不是?”
这一句出口时,连青杏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书房里安静极了,窗外风吹过竹叶的细响都听得清楚。
方承砚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她,过了片刻,才低声唤她:
“昭宁。”
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你如今伤还没好,别为这些事多想。”
沈昭宁仍旧看着他,一动不动。
“我只想知道,会不会动。”
方承砚沉默片刻,才道:
“祠堂那边不会乱。”
“有我在,出不了岔子。”
屋里静了一会儿。
沈昭宁站在那里,提了许久的那口气,到底还是略略松下去一点。
她没有再问,只低低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青杏忙扶住她,一起退了出去。
出了书房,风迎面扑来。
沈昭宁一路都没说话。
青杏也不敢出声,只在扶着她往回走时,才察觉她搭在自己腕上的手,已不像先前那样冷得厉害。
回到院里后,沈昭宁便一直坐在窗边,没有再动。
谁知到了午后,祠堂那边的动静反倒更大了。
青杏原是按沈昭宁的话,偷偷过去盯着。可这一回,她回来时脸色已白得像纸,脚步却又急又乱,像是一路压着火气跑回来的。
“小姐——”
沈昭宁原本坐在窗边,听见这一声,心口先是一沉。
她抬起眼,看向青杏:
“怎么了?”
青杏咬着唇,眼里又急又怒,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抖得厉害:
“他们动了。”
沈昭宁眉心轻轻一蹙。
“什么?”
青杏眼圈一下就红了,话也快了几分:
“主位前那套供器,已经被挪开了半边。奴婢瞧得真真的,那边的人还在往里搬东西,几个婆子守得严严实实,像是生怕旁人看见似的。”
屋里一时静得厉害。
沈昭宁坐在那里,没有动。
她明明才从书房回来。
方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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