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不想叫你认出来。”
沈昭宁看着他,原本绷得极紧的肩,终于极轻地松下去一点。
屋里很静。
程砺没有再多解释,目光却慢慢落到了她腰侧。
他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你伤着了?”
沈昭宁一怔,下意识想坐直些,可才一动,腰侧那阵钝痛便猛地牵了上来,脸色也跟着白了一分。
她抿了抿唇,没有出声,只将手指悄悄压进袖中,像是想把那点狼狈遮过去。
程砺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问。
他只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小的青瓷药瓶,放到手边那张旧案上,声音仍旧很平:
“外伤药。”
“活血止痛,比你这么硬熬着强。”
药瓶落在木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沈昭宁垂眼看去,瓶身旧得厉害,边角都磨白了,像是被人带在身边很久。
她指尖微微一蜷,没有立刻去拿。
程砺也不劝,只淡淡道:
“沈家的人,我还不至于下这种手。”
屋里静了一瞬。
风从破窗纸缝里钻进来,吹得灯焰轻轻一晃,那只小小药瓶在昏黄光影里显得格外安静。
沈昭宁看着那瓶药,心口却莫名一紧。
从昨夜到今日,她一路流血、奔逃、硬撑,连自己都几乎忘了腰上那道伤还在。
可眼前这个满身风沙的旧人,却一眼看见了。
她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
“多谢。”
程砺只“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又过了片刻,他才低低吐出一句:
“只是可惜了。”
沈昭宁一怔,抬眼看他。
程砺声音不高,却沉得发紧:
“我只是没想到,沈家小姐最后竟会许给这样的人。”
这句话落下来,屋里一下静了。
沈昭宁指尖微微一缩。
她看着程砺,声音很轻,却压得很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砺没有立刻答。
沈昭宁盯着他,眼底终于多了一点压不住的波澜:
“方承砚到底做了什么——”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让你非杀他不可?”
程砺看着她,那双眼一点点沉了下去。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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