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字字发冷,“一句圆场的话,倒能把脏水拐着弯地往人身上泼两遍。”
顾清漪神色微微一僵,像是受了委屈,抿了抿唇,没再出声。
谢知微却一步未退,反而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
“陆大夫,你既已来了,便当着诸位的面说说吧。沈小姐如今这身子,到底如何?”
陆谨言一怔,随即拱手应是。
他抬眼看了看沈昭宁。她一只手仍搭在茶盏边,另一只手缩在袖中,坐得端正,腰背却绷得有些发僵。
他顿了顿,才谨慎开口:
“沈小姐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近来显然不曾好生将养。手上旧伤虽已结痂,却仍不宜反复牵动。至于腰侧——”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停。
“腰侧瘀伤未散,近来最好静养,少吹风,也不宜久站受寒。”
这一番话落下来,暖阁门外顿时安静得连风声都清晰了几分。
方承砚站在门边,一言未发,眉眼间却已沉得吓人。
谢知微看着他,眼底冷意未退,声音却越发平静:
“方大人如今总该明白了吧?”
“昭宁躲到谢府暖阁里来,不是为了见什么外男。”
“她不过是连看个大夫,都得避着人罢了。”
沈昭宁坐在茶案旁,指尖还搭着那只已经有些凉下去的茶盏,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她没有再看方承砚。
谢知微却没有顺着这片安静收手。
她眼底冷意一转,忽然抬起头,声音不高,却冷得发沉:
“方才去花厅回话的那个丫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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