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柜打开看了看里面是空的。
从今天开始，他周明也是这个院子里的人了。
不是那个被人呼来喝去跑腿打杂的小周了。
他
周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笔记本，翻到第一页，把今天要做的事列了个清单。
第一，熟悉秦风办公室的文件分类和摆放位置。
第二，打印全市各局委办主要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第三，了解领导这一周的工作安排。他写完这些，把本子合上，站起来往秦风办公室走去。
“书记，今天上午您没有安排会议。下午两点有个市委办的例行会议，需要您出席。”
秦风点了点头。“嗯。小周，你过来看看这个。”
他把手里那份材料递过来。
周明接过去一看，是潘可辉刚送来的扫黑除恶工作情况报告。
周明扫了一眼第一页，上面写着“在市委市政府的坚强领导下，我市扫黑除恶专项工作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他翻到后面几页，内容越来越空，数据也没有，案例也没有。
“你觉得这份报告怎么样？”秦风问。
周明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上班第一天秦风就问他这种问题。
但他很快稳住了，把材料合上放回桌面。
“书记，这份报告内容比较笼统。没有具体数据，也没有具体案例。”
秦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嗯，你先去忙吧！”
周明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把门轻轻带上，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通过了某种测试。
秦风问他那份报告怎么样，不是在考他的文笔，是在考他的眼力。
周明在市委办干了一年半，什么材料没见过？
有些材料看着漂亮，里面全是空的。
有些材料看着朴素，但每句话都有数据撑着。
潘可辉那份报告，一眼就能看出是在应付。
他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在清单上又加了一条：留意各单位报送材料的质量，做好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