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液体划过食道,让她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终于找回了一丝生机。
她深深地看了姜瓷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带着残存的手下,退到了距离越野车防线十米开外的一处泥泞空地上,互相包扎伤口。
夜幕,很快在这片禁忌的雨林中降临。
塔木陀的夜晚,并没有沙漠外围那种刺骨的严寒,反而因为极高的湿度,变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巨大闷罐。
营地中央升起了一堆明亮的篝火,驱散了周围浓重的白色瘴气。
几盏高功率的露营灯将防线内部照得亮如白昼。
胖子吃饱喝足,抱着重机枪靠在车轮上打盹。
解雨臣则坐在折叠椅上,用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把勃朗宁手枪的枪管。
黑瞎子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跟吴邪吹嘘他当年在长白山的“光辉事迹”。
张起灵安静地坐在姜瓷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姜瓷,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被黑暗吞噬的雨林。
那些参天巨树的阴影在火光的摇曳下,仿佛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相比于营地内部的安逸,外围的阿宁团队就显得度日如年了。
他们没有帐篷,只能裹着破烂的外套蜷缩在泥地里。
虽然补充了水分,但身上的伤口和雨林里无处不在的蚊虫,依然在折磨着他们的神经。
到了后半夜,浓雾渐渐变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像是什么冷血动物蜕皮留下的气味。
阿宁靠在一截枯木上,浑身被汗水和泥浆包裹得极其难受。
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女性,这种黏糊糊的触感简直比伤口的疼痛还要让她抓狂。
她看了一眼营地里正在闭目养神的众人,又看了看不远处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浅水洼。
那是白天刚下过暴雨积攒的水潭,水质虽然浑浊,但用来洗把脸足够了。
阿宁咬了咬干裂的嘴唇,扶着枯木艰难地站起身,拖着受伤的右臂,一瘸一拐地朝着那个小水洼走去。
“阿宁。”
刚走出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吴邪压低的声音。
阿宁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吴邪拿着一把手电筒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复杂:
“大半夜的,你一个人要去哪?这林子里不干净。”
哪怕白天刚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