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升到三级那晚，林晚几乎是抱着期待入睡的。
新解锁的能力叫情绪共感——不用对方开口，她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完整触到那个人最痛、最不敢说的心事。
这对天生心软、习惯替别人难过的林晚来说，是力量，也是负担。
深夜十二点，灯光准时亮起。
暖光铺满小小的店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像阳光晒过被子的香气。林晚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却还在想白天的事。
她去了以前寄住的亲戚家楼下，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上去。
从小她就被告知：要懂事，要安静，不要添麻烦，不要哭，不要让人讨厌。
于是她真的活成了最省心的样子。
不闹、不抢、不撒娇、不抱怨。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被硬生生咽回去的情绪，全都变成了内伤，藏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叮铃——”
风铃轻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走进来的女生，让林晚心口猛地一紧。
太像了。
像极了十几岁的自己。
女生二十岁左右，穿着干净的白T恤，背着洗得有些旧的帆布包，头发乖乖扎在脑后，整个人安静得像一片影子。
她一进门就下意识弯腰，轻声道：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我就坐一会儿，马上就走。”
林晚看着她，眼底微微发酸。
习惯性道歉，习惯性退缩，习惯性把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
她不用发动能力，就已经知道了女生的故事。
“我叫林晚。”林晚声音放得极轻，“这里不用赶时间，也不用道歉。”
女生愣了一下，似乎从没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得让人心疼。
“我叫宋知知。”她小声说。
林晚轻轻点头，没有追问，只是安静陪着。
有时候，对太懂事的人来说，不追问、不逼迫、不教育，就是最大的温柔。
过了很久，宋知知才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
“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
林晚心口一抽。
“我从小就被教要懂事，要让着弟弟，要听长辈的话，不能顶嘴，不能闹脾气。”
“别人欺负我，我不能哭，哭就是不懂事。”
“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