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试试,被我捏碎元婴的滋味?”
云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挑衅,清晰地回响在突然陷入死寂的广场上空。阳光洒落,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肃杀。
凌道子佝偻的身躯在广场边缘停住,浑浊的目光与空中那双左瞳炽日、右瞳幽渊的眼眸平静对视。他并未因云澈的话而动怒,脸上沟壑般的皱纹甚至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那握着木杖的枯瘦手背,隐约有青筋微微隆起。
“年轻人,戾气莫要太重。”凌道子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安抚人心,又似暗藏锋芒,“周狂有罪,其行当诛。你已杀他,恩怨已了。何不就此离去?天剑宗……经不起更多动荡了。”
他的话,让下方混乱稍止。许多天剑宗弟子长老,包括那几位外州使者,都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位深不可测的太上长老是要息事宁人,保全宗门。
“离去?”云澈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扫过下方周狂那迅速冰冷、死不瞑目的尸体,又扫过远处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琉璃仙子,最后落回凌道子身上,“凌长老,三年前,我被污蔑、被打断四肢、被废去修为、被扔下万魔窟时,你在何处?”
他声音转冷,每一个字都仿佛淬着冰:“当年,你身为太上长老,宗门之内,何事能瞒过你耳目?周狂与苏婉儿勾结,栽赃陷害,先宗主偏听偏信……这桩桩件件,你敢说,你毫不知情?”
凌道子沉默。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复杂,但很快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宗门自有法度,当时证据对你……不利。”他缓缓道,避开了云澈直视的目光,“老夫闭关冲击瓶颈,出关时,木已成舟。”
“好一个‘木已成舟’!”云澈嗤笑一声,眼中寒意更盛,“那这三年,周狂以我之‘罪’稳固权位,以我之‘死’彰显正道,将我钉在耻辱柱上任人唾骂时,你这闭关,可还安稳?”
“今日,我自深渊归来,他要以我为戒,号令‘诸君共督’时,你这闭关,可曾醒来?”
“如今,我捏死了这只蝇营狗苟的蛀虫,你便出来,要我‘戾气莫要太重’,‘就此离去’?”
云澈踏前一步,虚空在他脚下泛起肉眼难察的涟漪,周身那股混合了深渊煞气与魔主威严的气息不再掩饰,轰然弥漫开来,与凌道子身上那股沧桑晦涩的剑意遥遥对峙,碰撞出无声的火花。
“凌道子,”他直呼其名,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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